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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记笔记,我最后再提一个建议。如果你读的那本书是属于你 自己的,你可能会想用铅笔而不是钢笔写批注(我总是用铅笔);不 然的话,你就会感觉你是在与作者竞争,而不是试图理解作者的意 图。 现在我要给你一个严肃的警告:不要在图书馆的藏书上写批注。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在其热情洋溢的小说《普宁》中描述了一位不 幸的流亡教授,铁莫菲·普宁。在这本书中,温代尔学院迎来了新学 期(温代尔学院的原型是卫斯理学院和康奈尔大学,纳博科夫曾经在 那里教过学),普宁发现“认真读书的一年级新生又在图书馆书籍页 边空白处写下了‘自然描写’或者‘反讽’这类有益的评注;而一位 特别有才能的训诂学者已经用紫墨水在一本马拉美的漂亮诗集中给难 懂的词汇‘oiseaux’画了下划线,并在其上方潦草地写上‘鸟’”。 这些边角注释者有时聪明过了头———这是个很好的理由,说明 为什么我们不应在公共书籍上批注。【植髮過程】植髮手術第一至六個月效果詳細分享! @ 香港脫髮研社 :: 痞客邦 :: 弗兰克·克莫德记得他曾经发 现,“在一个大学的图书馆中,有一本华兹华斯的长诗《前奏曲》, 其中编者在前言中罕见地灵感闪现,评论说他在华兹华斯诗歌的血管 中发现了‘神的血液’(ichor,指希腊神话中流淌于神的血管中的液 体)在流淌。有一位读者(用墨水笔)将这一短语涂改为‘神的唱诗 班’(celestial choir)”。再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啦:你期待着在书 中找到慰藉,却发现书中已经被某人用黄色的记号笔画出长长的线条 或者粗糙的下划线,或者写上会被纳博科夫和克莫德都嘲讽的评语。 我在20世纪80年代读研究生的时候也注意到,耶鲁大学十字校区图书 馆收藏的许多英国文学方面的书籍,尤其是评论18世纪英国文学的书 籍,都被一位愤愤不平的读者损毁了。这个人想必是位同辈的研究 生,他喜欢在书页边缘用墨水笔写下一些恶声恶气的评论,他写的字 母通常都是竖直的,像蜘蛛腿那么细长。这些“自作聪明的”,自以 为高人一等的评论,是一种十分粗鲁的,硬挤进书里抢作者风头的方 式。 在阅读一位作者作品的过程中,请不要乱涂乱勾,相反,请谨慎 地把书边批注当作追踪你对书籍的回应过程的方法,并借此来更近距 离地理解书籍。你要成为书籍的伙伴,而不是给它添加上战斗的瘢 痕。记笔记的意义不在于击败这本书,而在于理解它。你要深入思考 作者的写作方式,而不是故意破坏作品.  修改是作者最基本的工具,对于读者而言,它同样具有重要性。 想象一下作者还能以怎样的不同方式来开头或者结尾,或者在情节的 某一关键时刻做出不同的选择,这种做法总是一种有益的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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