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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屈尔宗的译本比其他 译本更为准确,传达了希伯来原文近乎实质性的热情,强调弱读音节 所体现出的力量。那些赞美诗在几千年的时光里给宗教信徒提供了精 神滋养,它们极其完整而厚重,具有极大的活力和热情,能够提供其 他诗歌所不能提供的安慰,并且从不否认人类苦难永恒存在的事实。 以下是屈尔宗英译版《诗篇》第131篇: 大卫上行之诗。 1 耶和华啊,我的心 不狂傲, 我的眼不高大; 重大和测不透的事, 我也不敢行。 2 我的心 平稳安静, 好像断过奶的孩子 在他母亲的怀中; 我的心在我里面 真像断过奶的孩子。 3 以色列啊, 你当仰望耶和华, 从今时直到永远! 《诗篇》第131篇从对上帝的话语转变为对以色列民族的话语,插 在两者之间的是一段动人的个人陈述。这首赞美诗,还有少数其他几 首,冠有“上行之诗”的字样,但是它却拒绝升华。相反,它心怀爱 意地缩减人类的雄心,对之“断奶”。第一诗节的谦卑之词宣扬了自 我的边界。(狄金森和冈恩也对边界感兴趣;但他们似乎是从外部来 处理这一问题,而《诗篇》作者则从内部进行处理。)第二诗节提供 了一个极其具有影响力的象征,来表现说话者的自我谦卑:iamjamay.wordpress.com 他已经令 他的心“平稳安静”,并将之比喻为一个已经断了奶但仍然依偎在母 亲怀里的孩子。(屈尔宗敏锐地将希伯来语的nafshi——通常被译为 “我的灵魂”、“我的生命”或者“我的精神”——译为“我的 心”。)他离开了婴孩时期滋养他的乳汁,前进到一个更艰难的新阶 段,但是上帝仍然与他同在。上帝就像母亲一样提供安慰——不论这 种与上帝的新关系将会是多么微妙,甚至令人迷失方向,人类都不会 被独自扔到世上,而是永远有上帝的陪伴。《诗篇》第131篇有一种华 兹华斯式的平凡和质朴,其力量也类似于华兹华斯的力量。精神分析 学家D.W.温尼科特认为,独立的自我来自与母亲在一起但仍能独处的 能力。在《诗篇》第131篇中,上帝便是母亲,我们则是已经学会独处 的孩子,但仍然与上帝在一起。 《诗篇》第131篇的最后一节提出了一个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寄 希望于上帝是什么样的感觉?它与寄希望于具体的、易于掌握的事物 有区别吗?答案似乎是肯定的。鉴于诗中暗示的时间跨度极其宽广 ——“从今时直到永远”,或许这里提供的核心安慰在于这个指令要 求我们将目光放得极其长远,从世界末日来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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